“双面”马斯克

　　就像漫威电影里的钢铁侠离不开人工智能贾维斯一样，素有“硅谷钢铁侠”之称的马斯克也绝不可能允许自己错过这场如火如荼的AI浪潮。终于，他加入了。

综合多家媒体消息，马斯克在美国内华达州成立了一家名为X.AI的人工智能（AI）公司，旨在与聊天机器人ChatGPT的开发公司Open AI展开竞争。内华达州备案文件显示，马斯克是为X.AI的唯一董事，而马斯克家族办公室主任贾里德·伯查尔则是该公司的秘书。

知情人士透露，马斯克正在组建一个由AI研究人员和工程师组成的团队，他还与特斯拉和SpaceX的一些投资者讨论了投资这家新公司的问题，这些投资者对此感到非常兴奋。

然而就在不久前，马斯克等人带头签署的一封联名信掀起了巨大波澜，信中呼吁全行业暂停开发训练更先进强大的AI技术。但明面上呼吁按下暂停键的马斯克，暗中却仍在推进推特内部的AI项目。

对于人工智能，马斯克在言行上的“割裂”早已不是新鲜事。

“言”方面，马斯克是“AI威胁论”的拥趸，在各种公开场合贡献了不少激进语录，譬如“AI对人类文明的威胁程度远高于车祸、飞机失事、毒品泛滥等”“人工智能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”“通过人工智能，我们正在召唤恶魔”“人工智能要比核武器危险得多”“未来AI若达到人类智商水平并掌握了财政、武器及关键基础设施，将有可能摧毁文明甚至毁灭人类”。

“行”方面，尽管视AI为洪水猛兽，马斯克从未停止过对AI方面的投资、研发。当下知名的AI公司OpenAI和DeepMind的融资历程中均有马斯克的足迹。马斯克此前挖来了OpenAI首席科学家、AI大牛Andrej Karpathy领导特斯拉自动驾驶团队；专门开辟特斯拉AI日并推出了自己的超级计算机Dojo；早早将手伸向了具身智能，即人形机器人；其脑机接口技术公司Neuralink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“将人类意识与AI融合”。

一边说AI不好，一边不吝投入，马斯克到底如何看待AI？

打不过AI就加入

在马斯克看来，AI威胁论建立在AI的巨大潜力之上。在2019年的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，马斯克就称，AI很明显会超过人类，“我们无法比数字超级计算机更聪明。因此，如果你不能打败它们，就加入它们。”

基于此，他从来没有否认AI的重要性。

2016年，OpenAI现任CEO山姆阿尔特曼（Sam Altman）在特斯拉加州弗里蒙特工厂了马斯克。这场访谈中，马斯克已然将AI视作“最有可能影响人类未来的事情”，称其为“目前最重要、最紧迫的事情”。同时，他强调了两点，一是人工智能技术的民主化，二是“让人工智能以良好的方式到来”。

从这个角度看，他呼吁监管与发展AI并不矛盾。“我们需要规范AI安全，否则AI将会比汽车、飞机或药品对社会构成更大的风险。”

亏钱也要搞AI

马斯克对AI领域的投资始于十年前。2013年，凭借Model S的热售，特斯拉市值突破100亿美元，马斯克马上开始筹划进军自动驾驶。同年，马斯克个人投资了DeepMind；2015年他参与了OpenAI的10亿美元众筹和Vicarious的B轮融资；2016年，马斯克又创办了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；而特斯拉也通过收购把DeepScale、GrokStyle、Perceptive Automata等AI公司纳入囊中。

彼时特斯拉仍然在盈利边缘挣扎，直到2020年第一季度才开始盈利，不过当时特斯拉大部分收入是碳积分，真正靠卖车赚钱还要往后推至2021年第二季度。

实际上，马斯克并不是痛恨AI，而是痛恨自己没有像OpenAI一样掌握先机。

ChatGPT刚上线一个月，马斯克便违背了收购推特之前签署的合同，关闭了OpenAI对Twitter“firehose”数据流的访问权限，并不时在社交“阴阳怪气”——“我捐赠了约1亿美元的非营利组织为何变成了市值300亿美元的营利性组织？”“OpenAI如今追求利润最大化，且被微软牢牢把控。”“我们需要的是TruthGPT。”

可以看到，他对于OpenAI的攻击，主要落点在于OpenAI是否是一个公益组织，而非AI技术及ChatGPT等AI产品。

结语

马斯克对AI到底是什么态度？不要只听他说了什么，要看他做了什么。

他担忧——“AI可能在2025年前超越人类。”“风险并不在于人工智能会源于邪恶而发展出自我意志，更令人担心的是，某些人可能会拿它来干坏事。”

他看好——特斯拉坚持以“纯视觉感知”方案为主线的底气正在于，马斯克相信AI能拥有与人类同样，甚至更好的视觉感知能力，因GPT为人熟知的Transformer模型则为视觉方案的实现提供了可能。

他选择加入——据了解马斯克计划的人士透露，马斯克正在从包括DeepMind在内的顶级AI实验室招募工程师。到目前为止，马斯克已成功邀请到了前DeepMind员工Igor Babuschkin，以及大约6名其他工程师。